第(1/3)页 景安最近似乎不太对劲。 这话是二哥先说出来的。 那天傍晚,二哥从医馆回来,坐下喝第一口茶的时候,忽然冒出一句:“景安今天心不在焉的。” 我正在喝汤,闻言抬头看二哥:“怎么了?” “抓药的时候,把川贝记成了贝母。”二哥放下茶盏,眉头微微皱着:“这两种药性不同,他从来不会弄错的。” 四哥在旁边听见了,大咧咧地说:“毕竟是孩子嘛,偶尔粗心一回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 二哥摇摇头:“不只是这个,下午给人诊脉,也在那愣了好一会儿,还是人家病人喊他,他才回神。” 五弟凑过来:“是不是没休息好?最近景安跟着二哥跑医馆,起早贪黑的。” “不像,这孩子看着……怎么说,像是在想什么事儿,想得出神。”二哥说着。 三哥翻了一页手里的公文,头也不抬:“多大了?” 二哥想了想:“过了年就十七了。” 三哥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 我放下汤匙,心里琢磨开了。 十七岁,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。 景安这孩子,从小就稳重,不像他四爹那样咋咋呼呼,也不像他五爹那样什么事都写在脸上。 我们景安要是心里有事,还真不容易看出来。 第二天一早,景安在后院晒药材。 这是二哥的活计,但景安跟着学了之后,多半是他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