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今儿天气好,日头足,晒出来的药才好。 我到后院的时候,景安果然在那儿。 他蹲在竹匾前,手里拿着一把药材,却半天没动。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,眉眼俊秀,像极了他二爹年轻时的模样——只是那眼神飘得老远,不知道落在哪儿。 “景安。”我喊了一声。 景安猛地回神,手里的药材差点掉地上,忙站起来:“娘亲?您怎么来了?” “来晒药材啊。”我走过去,看了看竹匾里的东西。 “这什么药?” “是……是……”景安低头看了看,卡壳了。 我笑了:“你自己晒的药,你不知道是什么?” 景安脸腾地红了,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:“是……是黄芪。” “这是黄芪?”我指着竹匾里那片片分明的东西。 他低头仔细一看,脸更红了:“不……不是,是甘草。” 我忍着笑,拍拍他的肩:“行了,别晒了,陪娘亲走走。” 景安垂着头,乖乖跟在我后头。 走了一会儿,我开口:“心里有事?” 景安脚步顿了顿,没说话。 “你二爹说你昨儿把川贝记成贝母”我偏头看他:“这可不是我们景安会犯的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