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黑塔动作确实生疏,甚至笨拙。 每次穿针引线,都伴随着皮肉被牵拉的轻微变形。 但此刻,她的神情极为专注。 一双好看的紫色眸子紧紧盯着缝合面,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些许视线,她也顾不上拨开,乖巧听从祁知慕的吩咐。 进针、出针,不断往复。 偶尔,她会用余光会看一眼祁知慕,眼底深处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莫名情绪。 片刻过去。 左手缝合了一半。 祁知慕额头上冒出冷汗,顺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。 身体僵硬,部分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。 针线在肉里穿梭的感觉,比直接砍断还要折磨人。 “呼……” 黑塔剪断一根线,突然停下动作。 看着歪歪扭扭像是蜈蚣一样的缝合线,又将祁知慕有些变形的神色收入眼中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 “早说过给你上麻醉,自己不听。” 她瞥一眼旁边托盘,那里有瓶未开封的利多卡因。 “刚才明明找到了这个,局部麻醉又不麻烦。” “哈?麻醉?” 祁知慕强行扯出一个僵硬笑容,用下巴示意自己的手臂。 “你也太小看我了,这点疼痛算什么?想当年我…嘶,总之!真男人并不需要麻醉。” 黑塔静静看他表演,也不拆穿,只是拿起针准备继续缝。 “而且啊,我不疼。” 祁知慕为了挽尊,又补了一句。 “真的,一点感觉都没有,就是有点痒。” “我好像从没有说你疼来着。” 黑塔语气淡淡冷不丁回了句,随后针尖再次破开皮肉。 呃…祁知慕瞬间卡壳,瞪大眼睛。 瞪着面前正低头认真给他缝线的小鬼,居然有种被噎住的感觉。 这就是俗话说的,不打自招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