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知意在屏幕那边忍俊不禁,虽然努力压着嘴角,但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:“爸爸,你是不是嫉妒了?” 陆时砚的眉眼微微动了动,他那张即便面对千亿亏损都面不改色的脸上,竟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局促。他硬是抿住笑意,正色道:“胡说八道。我只是作为家主,例行关怀一下在外历练的家族成员。” “关怀到连晚餐都没吃完就过来了?”陆妄在一旁小声嘀咕,结果被陆时砚一个冷眼扫过去,立刻乖乖闭嘴。 这种小规模的“父子/父女大战”几乎成了每次视讯的保留节目。陆时砚总是试图寻找各种借口加入群聊,却又端着架子不肯直接表达思念,场面总是闹中带笑,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感。 看到父亲这副模样,兄妹三人的默契在这一刻再次高度同步。 陆知行放下水杯,推了推眼镜,突然抛出了一个极具爆炸性的话题。 “对了,爸。”陆知行语气平和,却字字惊雷,“刚才听知意说,她在北欧那边最近好像有不少追求者。不仅有当地的贵族子弟,连那个什么跨国能源集团的继承人,似乎都表现得很积极。” 陆时砚原本正打算坐下来“视察”的身影,瞬间僵住了。 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 陆时砚的眼神在那一秒变得极其恐怖,那是狮子发现猎物试图染指自己地盘时才会有的杀气。他死死盯着屏幕里的陆知意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雷霆之势:“追求者?哪一家的?陆知意,你才二十三岁,你在北欧是去工作的,不是去谈恋爱的。” 陆妄在旁边煽风点火,笑得一脸灿烂:“对啊,小妹,我还听说有人天天往你办公室送玫瑰?那花听说还是空运过去的,真够奢侈的。” 屏幕那头的陆知意立刻心领神会。她故意皱起眉,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,语带迟疑:“其实……也没那么夸张啦,只是吃了几次饭,他人还挺绅士的……” “绅士?”陆时砚冷笑一声,那是知意三年来听过最冷的笑声,“陆知行,把你妹妹那个‘饭友’的资料,半小时内发到我邮箱。我倒要看看,帝都还没点头,谁敢在那边开这桌饭。” 陆知意在镜头后偷笑,心里简直大快人心。这一招不仅成功转移了父亲对视讯时间的霸占,还让他彻底陷入了焦躁的护崽模式。 苏软软此时端着茶杯走进来,看着丈夫坐在那儿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又看看三个孩子在那儿交换眼神、偷笑不止,只能无奈又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。 “陆时砚,你够了。”苏软软走过去,把茶杯重重放下,“孩子逗你玩呢,你也当真?知意在那边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哪来的功夫吃饭?” “宁可信其有。”陆时砚握紧拳头,语气里是不容挑衅的坚定,“我的女儿,谁也别想轻易惦记。” 闹剧渐渐平息。 苏软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停留在丈夫和孩子们的互动上。她看着陆时砚虽然嘴上骂着两个儿子,却始终不肯离开知意的视线范围;看着知意即便隔着屏幕,也要把在北欧买的新衣服样子展示给父亲看。 这个家,每天都在上演一场家庭版的“甄嬛传”加“商战剧”。 但苏软软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种吵闹并不是毫无意义的消耗。 在这三年的异地分离中,陆家的重心从未偏移。陆知意虽然身在国外,但她通过这种视讯、通过这种高度的默契协作,实际上已经提前完成了对陆氏家族事务的深度介入。 她不再是那个被宠溺的女儿,而是两个哥哥心中最坚实的盟友,是陆时砚手中最锋利的秘密武器。 陆知行、陆妄、陆知意。 这三个人,一个主掌大局,一个隐于暗处,一个在海外开辟疆土。 他们在视讯里的每一句玩笑、每一次试探、每一场闹剧,都在无形中巩固着这个家族的核心力量。这种互相守望的默契,不只是情感的链接,更是三人在未来面对那些潜伏在阴影里的商业巨鳄与家族政敌时,唯一能立于不败之地的本钱。 视讯接近尾声。 陆时砚到底还是没忍住,在关掉摄像头前,又叮嘱了一句:“下个月底,我会去伦敦开会,到时候飞过去看你。不准拒绝,不准说没空,明白吗?” “遵命,家主大人。”陆知意在屏幕里俏皮地敬了个礼。 视讯切断。 陆公馆的客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,但那种活跃的气氛依然在空气中流淌。 陆知行收拾好电脑,准备回房继续未完的工作;陆妄则瘫在沙发上,满足地伸了个懒腰,还不忘嘲笑老爹:“爸,您刚才查人家身家背景的样子,真的很像个大反派。” “滚。”陆时砚冷冷回了一个字,步履却轻快了许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