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呼——” 厚重的棉帘子一掀开,一股带着湿润水汽的热浪,就像是一头刚从蒸笼里放出来的猛兽,迎面扑来。 方县令猝不及防,那张被外面的寒风冻得发青的老脸,瞬间就被这股热气给“糊”住了。 眼镜片上立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,什么都看不清,只觉得浑身的毛孔在这一瞬间全部炸开,刚才在马车上积攒的那点寒气,像是被烈火燎原一般,顷刻间烟消云散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鬼地方?!” 方县令一边胡乱擦着眼镜,一边往里走。刚迈进去一步,脚底下就像是踩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。 “烫烫烫!” 他像是只被扔进开水锅里的青蛙,原地蹦跶了两下。 低头一看,只见这房间的地面铺着一种从未见过的、暗红色的石砖。那石砖表面光滑如镜,隐隐透着一股子暗哑的光泽,看起来就……很贵。 “方大人,别跳了。” 老七秦安的声音幽幽地从白雾深处传来,带着一股子阴冷的凉意,硬是把这满屋子的热气给压下去几分: “这是‘红岩火山石’导热板。底下铺了三十六道紫铜管,走的是地底深处引来的滚水。温度……恒定在六十度。” “六……六十度?!”方县令吓得差点坐地上,“这哪里是取暖?这是要把人做成铁板烧啊!” “不仅是取暖。” 秦安从雾气中走出来。他已经脱去了外面的厚重大衣,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立领衬衫。 因为热,袖口被他一丝不苟地卷到了手肘处,露出那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臂。 他手里提着那个精致的紫檀木药箱,眼神越过方县令,直勾勾地盯着刚刚被秦烈抱进来的苏婉: “主要是为了……给婉儿活血。” 此时的苏婉,确实需要“活血”。 刚才那顿火锅吃得太急,又被那帮男人轮流喂食,此刻小腹胀得难受。 再加上骤然从冰天雪地的室外进入这高温的室内,冷热交替之下,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。 “大哥……热……” 苏婉在秦烈怀里扭动了一下。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加厚的骑装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原本打理得整整齐齐的鬓发也被汗水打湿,黏在脸颊上,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痒的凌乱美。 “热就脱了。” 秦烈没有丝毫犹豫。他单手托着苏婉的臀,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扯开了她骑装领口的盘扣。 “刺啦——” 布料摩擦的声音。 厚重的外套被扒了下来,随手扔在了那滚烫的地板上。 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中衣。那布料是秦家特制的云纱,轻薄、透气,却也……透光。 在这满屋子蒸腾的热气和明亮的灯光下,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苏婉身上,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的曲线。 汗水浸透了后背,那一截蝴蝶骨若隐若现,像是随时要振翅飞走。 “放我下来……”苏婉被热得有些晕乎,脚尖刚一沾地,就被那地板的热度烫得缩了回去。 “嘶——烫!” 她惊呼一声,本能地踮起脚尖,像是一只在热锅上跳舞的白天鹅,只有那白嫩的大拇指勉强支撑着身体的重量,其余的脚趾都蜷缩着,不敢触碰那滚烫的地面。 “婉儿,别乱动。” 秦安的声音突然在脚边响起。 方县令揉了揉眼睛,这一看,差点没把眼珠子掉出来。 只见那位平日里阴郁高冷、那是连知府大人的手都不屑碰一下的秦七爷,此刻竟然……跪下了。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、双膝跪在那滚烫的红岩地板上。 并没有用什么垫子。 仿佛那足以烫熟鸡蛋的温度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。 “婉儿,地上脏。” 秦安仰起头。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他的眼神虔诚得令人心惊,就像是那最狂热的信徒,在仰望他的神明。 但他眼底深处的那抹暗红,却昭示着他并非只想膜拜,更想……渎神。 “踩我腿上。” 他伸出双手,并没有直接去碰苏婉的脚,而是拍了拍自己大腿上那层虽然单薄、却绝对干净的西裤布料: “这里干净。” “安安……不用……”苏婉有些难为情,毕竟方县令还在那边探头探脑地看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