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只片刻,却足矣让贺鸣谦和身后的顾衍看清。 那双眼睛,就是几日前被画在纸上的那双! 贺鸣谦仔细回想,侍从方才手里拿的糕点,从模样上看,绝不是来赴宴的公子小姐能尝到的。 那是专门供给湖心亭里几位吃的点心。 而百花宴是皇后举办的宴会,这个侍从必然是皇后的人。 贺鸣谦的手微微发抖,其实他前世就怀疑过皇后,毕竟太子和他年龄相仿,若留着他,皇位始终不稳固。 但皇后待他还算不错,母亲早逝,太后也不管他。诚心待他的皇姐出逃后,当时还是王妃的苏徽音是唯一一个关心他的人。 那时她的丈夫忙着打仗和处理政务,她无聊时只能玩孩子,一个不够,还要把另一个也拽进王府。 那段日子,除了贺玄璟老欺负他之外,贺鸣谦过得还算不错。 后来,苏徽音又添一子,可惜没过几年就死了。经此一事,她性格大变。当时已是皇后的苏徽音,对他越发冷漠。 提早让皇帝赐他王府,从皇宫搬了出去。便是贺鸣谦断了腿,都只曾来看过一眼。 如今真相暴露,他只觉如坠冰窟。从前疼他爱他之人,竟是将他杀害的凶手之一。 何其可笑。 贺鸣谦从亭子里出来后,低声说:“那个侍卫不用留了。” 顾衍点头,凑近贺鸣谦,装作怕被人发现的样子,“保证让他看不见明日的太阳。” 另一边,贺玄璟自楚砚卿走后,又回到之前那种爱谁谁的状态。贺鸣谦离开,陆陆续续又有女子前来,却丝毫没有激起他的一点兴趣。 他不顾母后的劝阻,兀自离开了湖心亭。 方才母后和贺鸣谦的对话,他听了个大概,无非是再平常不过的闲聊。 他有时真不理解为什么母后会那么忌惮一个瘸子,明明断了腿无法接受重任,且因体内的毒而注定活不长,却还是不放心要派最信得过的人去下毒。 这若是留下了把柄,岂不是得不偿失。 贺玄璟找了个无人吵闹的地方闲逛,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楚砚卿,问问她能否制出解郁舒怀的香。倏地,低矮花丛间站着的一个女子打断了他的思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