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声闷响传出。 没见着木屑乱飞,斧刃仅仅陷进去不到两公分,就被那个坚硬的树结死死卡住。 强大的反冲力顺着长柄传回,震得柳润东虎口直发麻。 木头就这么咬着斧头被带离了地面。 柳润东赶紧抬起右脚踩住木桩边缘,用力向外一拽。 滋啦。斧头终于抽了出来。 柳润东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,瞄准刚才留下的那道白印, 腰胯发力带动双臂,再次爆发力量劈了下去。 谁知这湿木头韧性极大,斧头刚一进去,就被木纹紧紧吸住。 连续两击都没劈开,柳润东的动作明显带了点急躁 。第三斧、第四斧接连砸下,除了给木桩添了几道浅印子,这块硬骨头依然全头全尾。 劈到第五斧时,斧头直接卡进木桩最中心的死结里,彻底拔不出来了。 柳润东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汗,他硬生生停下动作, 故作高深地咳嗽了一声,干笑着指了指木桩。 “看到没?这就叫死结木。”柳润东强行找着台阶,” “我也就是给你们年轻人做个错误示范,” “碰到这种硬茬,光靠一身蛮力是不行的,咱们得讲究战略撤退。” 江辞此时正双手插兜靠在一旁的廊柱上,听见这话,他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,表情无比诚恳: “对对对,柳老师这话太有哲理了。” “我看这木头八字实在太硬,今天不宜动土,等下我去找导演借把电锯来给它物理超度。” 这顺滑的补刀让柳润东脸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,干瞪着眼半天没接上茬。 另一边,院子右侧的水槽旁,气场完全是另一种画风。 乔麦麦蹲在低矮的水管前,对着那半筐沾满硬泥巴的野花菇发愁。 冷水从管口流下来砸在泥点上,溅得她衣服上到处都是泥水星子。 这位从小没干过重活的童星两只手悬在半空,五官全揪在一起, 对着这些卡满泥垢的菌子根本不知道该从哪搓起。 她绝望地扭头四处寻找救兵,视线正好扫过旁边的长条石板。 苏清影安静地站在水槽边。 双手戴着浅蓝色的薄橡胶手套。 水龙头被她拧到极小。 苏清影左手捏着一只肥壮的半头鲍,右手握着一把小号软毛牙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