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133厂对梁工做出了处罚,全厂通报批评,罚一个月奖金。 梁工有些懵。 不是说好只罚奖金的吗,怎么还有全厂通报批评这个事? 如果只是钱的事,他觉得没什么。 可是在133厂干了十几年又没犯过错,却要被通报批评,他接受不了。 这个污点会写进他的档案,跟随他一辈子。 他可以穷但是不能被人戳脊梁骨。 所以他立刻去找崔季平了:“厂长,怎么跟我们那天说的不一样。” 崔季平看到了他眼里的阴狠,也有些心惊,忙说:“上面逼得紧,不准我这么轻飘飘的处理。不然连我也要一起问责。只能多委屈你一点了。因为刚处分了你,就给你老婆安排工作,我怕厂里有人有意见,所以这事也要等等了。” 其实蒋郁东和程时自始至终都是保持沉默。 蒋郁东的态度是企业的事情,企业自己处理,他不干涉。 程时就更洒脱了,觉得这件事压根跟他没有关系。更不可能费时费力来逼崔季平处罚一个职工。 可是梁工不知道这些。 他只知道现在133厂也在搞转制,精简人员。 现在他背上了个处分,搞不好明天就回变成下岗人员。 他这个年纪,想要再进国企,是不可能了。 现在学的技术,似乎也不太适合民用。 他越想越害怕,越想越愤怒:可恶,程时,你拥有的那么多,竟然还不放过我一个小人物。 非要把我赶尽杀绝。 我家里的老母亲,上学的孩子,没有工作的老婆,要是失业,全家都会饿肚子。 你这不是要逼死我吗? 那,就鱼死网破,都不要活了!! 梁工怀里揣着一把美工刀,就出门了。 他跟家里人说:“不要做我的晚饭。” 家里人以为他要跟朋友出去吃饭,也没有多问。 他走到时运机电厂附近,却发现自己压根进不去。 第(1/3)页